冯坤胸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灼热粘稠,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焚毁。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那慕沛灵,他视为囊中之物、注定要被他征服并肆意采撷的战利品,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与一个炼气期的小白脸私通!
还有那慕怀秋,堂堂结丹修士,竟做出那等包庇藏匿、毁屋遁逃的龌龊行径,简直将慕家的脸面和他冯坤的尊严一同踩在了泥地里,反复碾磨!
“慕家…慕怀秋…慕沛灵…韩立!好!好得很!”冯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血丝密布。
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枚绘制着落云宗独特云纹的紧急传讯符箓出现在手中。
他毫不犹豫地将神识灌入其中,语气急促而充满愤懑,这并非直接联系慕家族长之物,而是其父冯长老赐予他、用于在紧急情况下直接联系家族在附近区域势力或心腹的符箓。
他毫不犹豫地将神识灌入其中,语气急促而充满愤懑,向着冯家势力范围所在的方位传去一道简短的讯息:“速禀我父,或:速报家中主事长老!慕家女慕沛灵与炼气弟子韩立行苟且之事,已被我当场撞破!其族叔慕怀秋更欲包庇毁证,携人遁逃,欺我太甚!慕家如此辱我,便是辱我冯家!此事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交代,我冯家绝非可任人欺辱之辈!速来施压!”
发出传讯符后,冯坤心中戾气稍泄,但旋即被更大的屈辱感吞没。
他不再停留,周身灵力暴躁涌动,一拍储物袋,化作一道扭曲不稳的遁光,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方向的疯兽,赤红着双眼,不再遵循慕家内的礼仪路径,而是直线横冲直撞,直奔慕家用来接待贵客和商议要事的议事厅。
沿途的花草树木被他遁光带起的劲风刮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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