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韩立所赠“灵酒”——酒内光影流转,仿佛浮现药园中“韩立”培植灵药的模样。

        慕沛灵指尖蘸着酒液,在半空中勾出五行相生轮转图,用灵力使之流转。用手挡住金属性时,一脸愁容,似是想起了母亲。

        随后面色一冷,朝着金土两属性时,一剑挥出,在远处留下一道剑痕。

        年少时的冯坤简直是把金土两灵根中少有的劣根性发扬光大,金的刻薄,土的贪婪和吞噬生机,哪怕真的改过来了,这种厌恶的第一印象已经产生,就无法轻易转变。

        这件事,纠葛缠绕,偏偏所有人都没有错。

        世家中,如她这般努力向上且家族愿意与之联姻的年轻才俊,本就凤毛麟角。

        冯长老德高望重,从未对慕家有过任何逼迫,他是值得父亲和族叔敬佩的长辈,其子侄辈与父亲亦是平辈论交,情谊匪浅。

        而慕家,虽曾出过元婴修士,留有结婴心得这等足以引来多方觊觎的重宝,如今却势弱,亟需盟友。

        所有道理她都懂,利害关系也清晰如镜。

        可正是这种“没错”,这种合情合理,才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和刺痛。

        她最近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仿佛有什么在心底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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