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两侧每隔五步便设有烛台。

        跪在那里的并非铜铁死物,而是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们双手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皮项圈,项圈连接着天花板上的铁链,迫使她们不得不高高仰起头。

        蜡烛就插在她们口中特制的口塞上。滚烫的蜡油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烫出一个个红斑。

        还有些女子的背上搁着漆红的托盘,上面放着茶具或熏香;有些则两两一组,互相交叠着身体,充当临时的软凳。

        当叶云鹤经过时,这些“人体家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只有那一排排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肥白臀肉,证明着她们还是活物。

        叶云鹤对此熟视无睹,甚至在经过时,还会优雅地提起裙摆,以免碰到那些从侍女身上渗出的体液。

        “让冷仙子见笑了。”

        她在一扇绘着松鹰图的拉门前停下脚步,侧过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微笑。

        “瀛洲苦寒,物产贫瘠。唯有这一身贱肉还算听话,为了让男人们心情愉悦,无论做成什么样都是应该的。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不如喂了后山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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