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被不苟地盘起,插着赤金步摇,那一身繁复华丽的十二单衣层层叠叠,如云霞般铺散在地上。

        绛紫色的丝绸上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此时却被收敛在窄小的和风剪裁里,显得局促而扭曲,透着一股瀛洲人特有的阴郁与克制。

        女子缓缓抬头,端庄秀丽的脸上却施着瀛洲人特有的惨白妆容,唯有唇心的一点朱红,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血痕。

        昨夜那个被按着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哭喊着求男人操干的肉体,与眼前这个的身影,在冷霜月的脑海中重叠。

        “妾身黑田家奴流云叶氏,见过冷仙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特有的温婉与恭顺,带着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哪有半分昨晚那种浪叫时的嘶哑?

        “早闻冷仙子大名,今日得见,这般风采……还是一样风华绝代,令人不敢直视。”

        “你认得我?”

        “那是自然。”

        叶云鹤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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