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路都找不着,幸而婉君当年的“观照大千”已是大成,一路上全靠她推演计算。”
“那时候为了推演烛龙的吐息规律,你师尊她可是在漫天火雨里枯坐了三天三夜。”
“烛龙一睁眼,便是极昼降临,那光亮能把人的神魂都烧成灰烬。”
“就在我和你爹刚把那缕火精弄到手,正准备撤离的时候,祂醒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生死后的快意。
“当时情况危急,婉君为了掩护我们,似乎是用了她们秦家的秘法,把你爹和我先送了出去。我在原地先炼化那缕火精,你爹自然是不可能放下婉君不管的,疯了一样又冲回去救她。”
“我只知道等你爹把她捞出来的时候,她那一身白衣全染成了红色,原先的一头青丝成了现在这样的白发,人也昏死过去,神魂几乎都要散了。”
“我和你爹背着浑身是血的婉君遁了整整三千里……”
“那时候啊……”母亲依旧沉浸在回忆里,眼神变得格外柔和,“那一晚极光很美,我就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给婉君喂药。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听她说起,总觉得那时的风似乎也吹到我脸上。那时候的母亲,不是现在这个端坐在云端的女皇,而是一个鲜活的、会闯祸、会大笑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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