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稳定下来时,后脑勺已经陷入了一片极其富有弹性的绵软之中。
她就像小时候那样,让我把头枕在她大腿上。大腿根部的软肉在脸侧摊开,热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甚至能感受到下面血液流动的脉搏。
“怎么?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这样赖着不走吗?如今长大了,倒嫌弃起娘亲这把老骨头了?”
母亲垂下头看我,几缕发丝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腹轻轻按揉着我的头皮,动作娴熟而温柔。
“娘亲若是老骨头,那天下的仙子怕是都要羞愧得去撞墙了。”
我半眯着眼,享受着头顶传来的酥麻感,鼻尖满是那股令人安心又躁动的味道,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往那团柔软里又蹭了蹭。
忽然,按揉头皮的手指微微一顿。
“从璇玑台过来的?”
“霜月姐去了劫境,师尊又是执掌天机推演之人,我自是要去问问吉凶。”
“对了娘亲,师尊当年跟父亲……有什么……往事吗?”我想起了师尊今日那不同寻常的表现,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但这软玉温香实在太过销魂,声音出口便带了几分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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