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那只在掌中微微舒展开的玉足,那五个原本蜷缩着的脚趾因为经络被疏通的酸爽感而可爱地张开,像是一朵盛开在掌心的肉兰花。
“嗯哼……就是那里……”
“堂堂太一宗掌门,脚上却拴着这么个凡俗物件,也不怕传出去让底下那帮老家伙笑话?”
我手指勾住那根已经有些发白的红绳,轻轻拽了拽。
“唔……谁敢笑话本座?”
“这可是我儿给娘的护身符。就算是拿先天灵宝来换,娘也是不肯的。”
“那时候你哭得像个小花猫,抱着娘的大腿死活不撒手……那一刻娘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揣回肚子里,走哪带哪就好了。”
她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更深地陷进了那堆白狐皮毛里,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凤眼此刻半眯着,睫毛低垂,遮住了一半的瞳仁,只流泻出几许慵懒的水光。
“再往上些……这几日坐得久了。”
手掌便顺着那根红绳往上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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