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到最后整个人都有些虚脱,胸口像被一块烧红的铁板死死压着,又疼又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刺痛。

        我一遍遍问自己:这是我想要的吗?

        是我一次次在语音里让她幻想大智、让她叫大智的名字、让她用假鸡巴代入,才把她一步步推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吗?

        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可与此同时,那画面又像毒品一样上瘾,让我无法移开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给晨晨发消息,说单位临时有个紧急的事情,周末可能过不去了,搬家的事也要往后延几天。

        她很快给我电话,语音里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失望:

        “老公……我都收拾好东西了……好想你过来抱抱我……”

        我听着她委屈的语气,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却还是硬着心肠回了:“宝贝,对不起,这次真的走不开。下周我一定过去,好不好?”

        晨晨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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