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白丝手套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套弄着根部,抚摸着紧绷的囊袋。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莱昂的理智防线。

        这曾经是他与塞拉菲娜之间最私密、最极致的欢愉之一,此刻却成了恶魔玩弄他、羞辱他的工具。

        他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腰肢甚至有了轻微的前后迎合的动作——这纯粹是生理本能对极致刺激的反应,却让他感到无比的自我唾弃。

        ‘塞拉菲娜’的口舌服务极具技巧性,时而缓慢深沉,如同品味珍馐,时而快速吞吐,带着吸吮的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摄出去。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雪白肌肤上,也沾湿了她下巴和脖颈。

        她偶尔会抬起眼帘,用那双迷离中带着冰冷的蓝眸瞥一眼莱昂强忍快感、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就在莱昂感觉自己即将崩溃、快要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时,‘她’却忽然停了下来,将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昂扬从口中退出。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脸上带着餍足而又戏谑的笑容。“不过,正餐还没开始呢。”

        她转过身,双手支撑在布满灰尘的木桌上,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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