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混合着微痛与极乐的陌生快感——吕文德的巨物粗硕雄浑,如攻城槌般夯砸,而赵函这根却更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深宫。

        尤其这根肉棒的主人正值青春年少,阳刚血气充盈其中,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勃勃生机,撞得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酥麻酸软,如饮琼浆,欲仙欲死。

        “啊……太深了……王爷……慢些……啊哈……”黄蓉双手撑在案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坚硬的木板上,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粗糙木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她秀发披散,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而飞扬,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赵函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光裸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精准地握住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揉捏,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

        指尖找到那颗硬挺乳头,用力捻弄拨弄,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疼……轻些……”

        “疼?”赵函在她耳边低笑,喘息粗重,“郭夫人嘴上说疼,身子却诚实地很。”他指尖用力一掐乳尖,同时胯下狠狠一顶!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黄蓉娇躯剧颤,那痛意非但未减快感,反如烈火烹油,将情欲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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