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郭夫人。”赵函握住她推拒的手,五指与她交缠,按在书案上,喘息粗重,“郭大侠此刻,正与吕守备把酒言欢呢。”他腰胯发力,又是一阵迅猛冲刺,撞得书案“砰砰”作响,案上笔墨纸砚随之跳动,“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黄蓉心中默念“对不起,靖哥哥”,可花房深处传来的、被少年阳物拓开的充实快感,却让她对接下来更猛烈的征伐生出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期待。

        与此同时,城北吕文德府邸。

        花厅内烛火通明,酒香四溢。郭靖与吕文德相对而坐,中间一张红木八仙桌上摆着几碟简单菜肴,一坛陈年花雕已去了大半。

        吕文德举杯,面色因酒意而泛红,声音洪亮:“郭大侠,这一杯,敬我襄阳守城将士!若非诸位江湖豪杰与军中儿郎舍生忘死,焉能击退蒙古鞑子这月余猛攻?”他将“舍生忘死”四字说得极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而此刻赵函府邸厢房内,那场舍生忘死的攻防正在另一处战场上演。

        黄蓉被少年王爷按在紫檀书案上,雪臀高撅,花房门户大开,正承受着赵函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少年阳物修长锐利,每一次进出都如银瓶乍破,水浆迸溅。

        黄蓉初时还勉力维持几分矜持,贝齿轻咬下唇,将呻吟压在喉间。

        可那根年轻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竟似要顶穿花心软肉,直抵宫房最幽秘处。

        她渐渐品出与少年交合的妙处,那是一种混合着青涩莽撞与权势威压的全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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