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如遭雷击,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女子口中的“蓉儿”,分明是在模仿自己!
而那声音、那语调,竟有七八分相似!
更让她血液倒流的是,那女子褪至腿弯的亵裤,赫然是月白色,绸料光滑,款式与她那条被吕文德夺去的、一模一样!
甚至臀侧用银线绣的那朵淡黄芙蓉,花蕊几点,花瓣几重,都分毫不差!
吕文德一边凶狠抽插,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粉嫩的媚肉与晶亮淫液,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叫大声些!让本官听听,郭夫人是如何被这根大鸡巴操得魂飞魄散的!说!是谁的鸡巴更厉害?!”他双手死死掐着女子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粗壮的茎身沾满晶亮淫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女子更是放浪迎合,雪臀疯狂后挺,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浪叫声越发高亢淫秽:“啊……是吕大人的鸡巴厉害……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多了……又粗又长……插得蓉儿魂儿都没了……蓉儿以后只给吕大人操……天天操……夜夜操……啊啊……又要丢了……要丢了……!”
黄蓉伏在檐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皮肉破开,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疼痛。
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冲撞——有被如此亵渎模仿的羞愤与恶心,仿佛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身体都被一个下贱女子盗用;有对那条亵裤被他人穿着的愤怒与屈辱,那贴身之物竟成了这淫戏的道具;但更强烈的,竟是一股酸涩的醋意与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看着吕文德那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巨物,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听着那女人用她的名字发出淫声浪语,体味着那根巨物带来的、如入云端的极乐,她竟感到一种被背叛的酸意——仿佛那根巨物是她的专属,此刻却被旁人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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