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袍下,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磨蹭着粗糙的战甲;蜜穴被插得汁水横流,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战靴。
直到蒙古军暂时退去,她才在极致的压抑中泄身,浑身痉挛,几乎瘫软在箭垛旁。
最羞耻的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与吕文德、贾似道三人,就在临安丞相府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上。
她赤条条仰躺,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玉光,双乳饱满挺翘,腿心芳草萋萋。
吕文德压在她身上抽插,那根巨物进出间带出白沫与蜜汁的混合液。
贾似道则坐在一旁太师椅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承欢的淫态,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游走。
他手中还把玩着她那条月白亵裤——正是被吕文德夺去的那条,指尖摩挲着裆部干涸的体液痕迹,放在鼻尖轻嗅,露出陶醉的神情……她在梦中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攀上极乐,甚至在贾似道注视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喷溅,溅湿了书桌上的公文。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她都浑身汗湿如从水里捞出来,腿心泥泞一片,亵裤湿透,床单上也晕开深色的湿痕。
那股空虚的渴望不但未曾缓解,反而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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