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俯身,滚烫的嘴唇咬住她敏感耳垂,湿滑舌尖舔舐,声音如淬毒匕首,狠狠扎入她脑海最深处:“朝廷早就以资敌误国、擅权自重之罪……像当年对付岳武穆那样……发下十二道金牌,召郭靖去临安述职了!”
“是本官……一直在暗中斡旋,是吕某……在替你们夫妇守着襄阳这道鬼门关!”
此言一出,真真如九天惊雷,在黄蓉濒临崩溃的心神中轰然炸响!
她猛然睁眼,透过泪光回头看向这近在咫尺的脸——鬓角霜白,眼角皱纹如刀刻,可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不是简单的色欲之徒。
他的贪婪好色可能是伪装,他的庸碌无能可能是面具。
在这襄阳守备的位置上,他周旋于贾似道、蒙古、郭靖之间,用最污浊的手段,做着最危险的事。
身体依旧疼痛,可心里那堵墙,却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吕文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将她拉起,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宽阔的沙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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