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正式调拨令,轻轻放在书案上。
纸张雪白,朱印空悬,等待落下。
“印,我可以盖。”他指尖点着那方空印,目光却如锁链般牢牢锁在她脸上,寸寸下移,掠过她修长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那片剧烈起伏的雪腻之上,“五万石军粮,即刻解封,送入军营。”
黄蓉深吸一口气,伸手欲取那救命的文书。
吕文德的手却更快一步,重重按在了调拨令上——也同时覆在了她冰凉微颤的玉手之上。
掌心滚烫粗糙,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厚茧,热度灼人。
“但吕某,”他盯着她瞬间苍白又潮红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要金银,不图虚名。”
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最后深深望进她那双已泛起凄楚水光的眸子里:“只仰慕夫人女诸葛之风采久矣。襄阳安危系于夫人一身,今夜,便让吕某也系于夫人一身,如何?”
系。
一个多么含蓄又无比露骨的字眼。系住,绑住,占有,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