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但面对面,好像没办法逃。」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但那不是不舒服的沉默。
而是某种「终於知道问题在哪里」的沉默。
教授在前面收尾。
「你们今天学的不是技巧,是一件更难的事。」
「愿意把自己说清楚,也愿意听对方说清楚。」
他看了一圈。
「很多人以为关系是靠感觉维持的,但其实是靠修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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