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香,你心跳从我坐上来那一刻就疯了。」青时在她耳边轻声说。
柳清香终於把两只手落下来了,落在青时单薄的背上,隔着那层棉麻短衫的布料,能m0到她肩胛骨下方残留的鳞纹。她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实了,下巴搁在青时毛茸茸的头顶。
「你知道我怕什麽吗,」柳清香的声音闷在她发间,「刚才白夜说端午那天有猎妖人在等你的时候,我後背全是冷汗。我怕的是万一你没跌进我院子里怎麽办。万一你跌到别的地方怎麽办。万一没人用薰衣草给你擦伤口怎麽办。」
青时在她怀里安静下来,搂着她脖子的手臂紧了紧。
「但我跌进来了。」青时说,「端午那天那麽多人洒雄h、点艾草,整条街都是那些味道。但我闻到了你院子里飘出来的香——薰衣草、白麝香、还有一点点苦橙叶。那个味道是整条街上唯一一个不让我害怕的。所以我就是往那边爬了。」
柳清香的眼眶再一次热了。她把脸埋进青时的黑发里,闻着那GU雨後青苔和野莓的香气,用力地、长长地x1了一口气。
青时从她怀里仰起头来。午後的yAn光从竹帘缝隙漏下来,在她脸上画出明暗交错的细线。她看着柳清香泛红的眼睛,伸手m0了m0她的眼角。
「哭什麽。」她的声音特别轻、特别软,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我在这儿呢。哪儿都不去。」
柳清香捉住她m0自己眼角的那只手,按在自己脸颊边。她的脸烫得厉害,青时冰凉的指腹贴上去,像一块小小的、温柔的冰。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柳清香说。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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