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继续前行。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人类将会在价值碰撞的深渊中跌得头破血流,直到他们真正学会,在没有上帝的世界里,如何与他人共处。
「观察记录:编号09。历史节点:价值多神教导致的社会共识瓦解。g涉程度:在冲突频发的柏林知识圈,植入共同生命事实的认知框架。结果:在对立的知识分子之间,建立了一条脆弱的对话边界。预期效应:这一边界将在後续的哲学冲突中,成为公共理X发展的实验田,并在第13卷中,成为社会契约论的关键心理支柱。综合评估:g涉成功,文明在碎片化中保留了对话的可能X。」
写完这段记录,维知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如同一片薄纸,随时会被柏林的寒风吹散。但他已经完成了任务。他将自己对这场冲突的观察,深深植入了柏林大学哲学系的集T潜意识中。他相信,当那些未来的哲学家们在对抗虚无与极权时,会想起这种「共同生命」的感知。
这是他能留下的最後一丝火种。
他在街角的报刊亭停下,那里摆放着各类主义的传单。他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传单的摆放顺序,让那几本关於医学与公共卫生的札记,出现在了传单堆的顶端。
一名年轻的学生走过,停下脚步,拿起了札记,又看了看旁边的革命传单。他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救赎。
维知转身走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他的身T正在逐渐化作光点,那是因为他在这个时空的存在痕迹已被彻底耗尽。他即将从这条世界线中完全消失,不再作为任何个T存在。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将会以「历史回声」的形式,成为这个文明的一部分。他不会被记得,但他会被感受到。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当人类文明再次面临崩溃的边缘,那份关於「共同生命」的直觉,将会成为他们最後的救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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