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走着瞧。」零转身走向迷雾深处，他的声音随着风传来，「这仅仅是第一个泡沫。在接下来的工业发展中，还会有更多、更大的泡沫等待着他们。在那时候，我看你还能用什麽来守护你的同理心。」
维知目送着零的身影消失，他知道，零并没有真正离开，他只是在等待下一个更为复杂的节点。
金融崩溃後的l敦，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寂静。交易所的大门紧闭，街头巷尾，工人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未来。那种曾经被异化为零件的麻木，被一种名为「团结」的力量所取代。
维知深x1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又稀薄了一些。为了抵消零那强大的资本加速冲击，他必须消耗大量的存在能量来锚定这些工人们的理X。他看着自己那逐渐透明的手指，苦笑了一声。
「如果这就是代价，那也没什麽。」他低声自语。
他走向了夜校的方向，他知道，今晚，那里将会迎来最热烈的一场讨论。关於剩余价值，关於劳动权利，关於一个更公正的未来。
马克思的理论，在这场崩溃的背景下，将会以最直接、最深刻的方式，在这些工人的心中紮根。
维知走在l敦的街道上，脚下的石板路映着昏暗的煤气灯光。他看见了这座城市正在经历阵痛，但他也看见了在这阵痛中，新的文明秩序正在孕育。
这不是终点，这是工业巨轮在经历了一次剧烈颠簸後，重新找到方向的起点。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无数的泡沫，无数的崩溃，无数的异化在等待着人类。但他相信，只要这些觉醒的人们还在，只要那盏代表知识与同理心的灯火还在燃烧，那麽人类文明，就不会在那场资本的狂欢中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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