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是文明最好的老师，维知。」零拄着拐杖，平稳地向前走去，彷佛身後那即将崩塌的金融大厦与他毫无关系，「你总是想保护他们免於痛苦，但你忘记了，正是这些痛苦，雕琢出了人类文明最坚y的骨架。如果没有这场危机，没有那些在饥饿与破产中觉醒的愤怒，马克思的书，只会是一叠无人问津的废纸。我是在帮你的忙，我是在为你那位哲学家导师，准备最震撼人心的讲台。」
维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每一次零的g涉，都会让他感觉到自己对世界的掌控力在被削弱。路人们匆匆走过，无人注意到这两位观察者，但他能感觉到，随着这场疯狂的资本加速，周围人们对他的存在感感知正在迅速淡化。他正在因为零的g涉而变得更加稀薄。
「你这样做，会导致历史的巨大偏差。」维知追上零，「原本应该在二十年後才会爆发的经济危机，被你y生生提前了。这种强行压缩的历史进程，会引发社会结构的崩裂。」
「偏差？」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维知，「在六维的尺度下，哪里有什麽偏差？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让那些本就隐藏在冰山下的裂痕，更快地显露出来而已。如果文明注定要在大过滤器中灭亡，那就让它在最剧烈的燃烧中毁灭，或者，在最彻底的绝望中重生。」
零说完，再次挥动拐杖。这一次，他影响的目标是l敦的纺织业巨头。他将一条关於「海外原材料供应链中断」的虚假情报，JiNg准地植入了大亨们的梦境与日常决策中。
几乎是瞬间，维知感应到了那GU恐惧的浪cHa0。资本的嗅觉极其敏锐，在接到情报的半小时内，恐慌情绪像病毒一样在整个交易所蔓延。抛售开始了。原本高涨的GU价像瀑布一样垂直跌落。
维知看见了那些交易员脸上的狂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惨白与绝望。他看见了门外等待消息的工人们，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即将到来的失业与饥饿，已经像浓雾一样笼罩了整座城市。
「你看到了吗？」零指着交易所大门口那些开始SaO乱的人群，「这就是效率。这就是资本加速後的真相。当数字不再代表财富，而是代表着生存的权利时，这群人就会开始思考，为什麽他们的命运要被这些看不见的数字所支配。」
维知没有理会零的说教，他迅速行动起来。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场金融崩溃，因为那是零已经锚定的因果线。但他可以做点什麽来缓解这场灾难带来的次生影响。
他利用观察者的三阶g涉能力，悄无声息地将交易所後门的物资仓库标记为「紧急救济站」。他g涉了一名负责粮食储备的官员的潜意识，使他在危机爆发的第一时间，决定无条件开放粮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