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些被砸碎的书籍,指了指那些被践踏的唱片,「只要这些东西还存在,只要有人记得贝多芬的《命运》,这场狂热就永远无法获得最终的胜利。群众可以疯狂一时,但文明的底层逻辑,永远是由这些个T的记忆构成的。」

        随着夜sE降临,广场上的狂热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街道上到处是碎片与烟尘,这座城市正在经历一场心理上的毁灭。

        观察者在这一片狼藉中行走,他看见了一些人正悄悄地回到街道上。他们没有加入狂热的洪流,他们正弯下腰,试图捡起那些被损毁的书页。虽然他们的动作很轻,生怕被那些巡逻的黑衫军发现,但那种守护的姿态,却是这个动荡时代中最美丽的风景。

        那是文明的免疫系统正在启动。

        即便在钢铁牢笼的最深处,总有一些个T会选择保留记忆。这些记忆,就像是埋藏在废墟下的种子,等待着下一次yAn光的降临。

        「这就是为什麽这部史诗必须继续。」观察者对着虚空中的零说道,「因为历史不会在这一页终结。每一次群众的狂热,都会成为文明未来反思的资产。虽然代价沉重,但这就是人类进化过程中,必须交出的学费。」

        零看着观察者,目光中少了一丝嘲讽,多了一种复杂的审视。他意识到,这个观察者或许b他想像中更加坚韧。他不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维知,他已经在观测中,把自己变成了一部分历史。

        「你记录这些,是为了什麽?」零问道,「为了让未来文明嘲笑他们的愚蠢吗?」

        「不。」观察者打开笔记本,在最後一页写下了一段话,「是为了让未来的人类明白,我们是谁。当我们下一次再次汇聚成群众时,我们能记得今天,记得这场钢铁牢笼中的噩梦,从而拒绝再次戴上这副枷锁。」

        远处的钟声响起,那是教堂的钟声,在这战火纷飞的夜晚,显得格外苍凉。观察者转过身,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市的旅程。他知道,这场关於「群众」的实验才刚刚开始,而人类要从这种集T疯狂中真正走出来,还需要漫长的岁月与无数的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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