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播放一场音乐会。」观察者平静地说,「一场属於所有人类的、关於真实的音乐会。」
收音机的频率变了。
在那遥远的、被零刻意封锁的频率深处,一种声音开始流淌。那不是零那充满逻辑的演讲,而是一种混杂的声音。那是母亲在战火中呼唤孩子的声音,是农夫在土地上耕作时的喘息,是诗人在深夜里对着星空发出的叹息,是苏格拉底在饮下毒酒前的那一声平静的告别。
这不是秩序的声音,这是生命的声音。
它透过那无处不在的扩音器,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在那间公寓里,父亲手里的报纸滑落了,他眼神中的空洞出现了震动;母亲搅动汤汁的手停住了,眼眶中滑落了一滴温热的泪水;那个小男孩抬起头,看着收音机,蓝sE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重新点燃,那是被唤醒的、属於个T的真实sE彩。
街道上,那些行走的机器人般的群众,脚步开始紊乱。有人停下脚步,捂住自己的x口;有人开始哭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属於「人」的触动。
「你疯了!」零愤怒地咆哮着,「你会毁了这个世界线的稳定X!他们会崩溃的!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麽,这座城市会陷入疯狂的SaO乱!」
「他们不会崩溃。」观察者看着窗外,看着那成千上万正在从梦境中苏醒的灵魂,「他们只会重新成为人。」
广场上,混乱开始了。不是那种暴力的混乱,而是一种灵魂归位的混乱。人们开始互相对视,开始在彼此的眼神中寻找失落已久的共鸣。那种被零强行构建的「集T意志」,在这些真实的声音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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