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条时间线的变量中,零并没有选择物理上的毁灭,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彻底的征服——他化身为一个掌握了全国广播权的宣传部长,用一种冷静、优雅、充满逻辑魅力的语调,将「文明的自然淘汰论」渗透进了每一个国民的意识里。

        「我们不需要痛苦的思考,」零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磁X,「因为思考是变量,而秩序是常量。当你们选择服从时,你们其实是在选择一种永恒的平静。为什麽要为那虚无缥缈的自我而战?为什麽要为了那份无处安放的尊严而感到焦虑?放弃它,让国家成为你们的大脑,让集T成为你们的脊椎。」

        观察者看着男孩的瞳孔,那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浊的暗红sE。那种蓝sE的灵魂火种,在零那近乎完美的逻辑洗脑下,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实验吗?」观察者低声自语。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被强行扭曲的磁场,零正在利用这种广播技术,构建一个覆盖全国的「集T梦境」。这是一种b钢铁牢笼更恐怖的束缚——它让人们在潜意识里认为,这种被奴役的状态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在下降。父亲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收音机,语气平淡地说道:「听到了吗?他今天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确实不需要思考,思考只会带来混乱。」

        母亲停下了手中的搅拌,转过身,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是的,只要我们每个人都成为这台机器的一部分,我们就能赢得最终的胜利。为了整T,为了那种纯粹的秩序。」

        男孩点了点头,机械地重复道:「为了整T。」

        观察者转身走出了公寓,踏入了冰冷的街道。他知道,如果继续让零这样C作下去,这条世界线上的「文明免疫系统」将会被彻底摧毁。当一个文明集T接受了「我即整T」的逻辑时,他们就再也不会对任何不义行为感到愤怒,因为不义已经被重新定义为了「必要的秩序」。

        他走进了位於城市中心的那座巨大的广播大厦。大厦周围戒备森严,但对於一个六维观察者来说,物质的阻碍毫无意义。他穿过了厚重的墙壁,穿过了那些全副武装的卫兵,直接来到了最顶层的播音室。

        这里异常安静。零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桌後,面前是一支JiNg致的麦克风。他并没有在直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城市,看着那万家灯火中,无数个正在聆听他声音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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