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军队在行进。那些穿着整齐制服的年轻士兵们,眼中燃烧着统一的红光。他们齐声高唱着赞美毁灭的歌曲,声音整齐得让人毛骨悚然。这不是人类的声音,这是机器在咆哮。

        而在这些士兵的行进路径上,一群平民被驱赶着,向着未知的终点走去。他们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空洞。那是一种被剥夺了希望後的彻底Si寂。

        「这就是G9的力量。」零低声道,「当恐惧被编码成一种美学,当残忍被包装成一种正义,文明便不再需要思考。它只需要服从,直到最後一个人倒下。」

        观察者走进了那些人群。他试图透过共鸣,去触m0某一个灵魂的碎片。但他发现,那里什麽都没有。原本应该存放着记忆与情感的空间,被一种厚重的、灰sE的雾气填满。那是集T梦境的防御机制——它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筑起了一堵墙,隔绝了任何可能引起怀疑与怜悯的情感。

        「你救不了他们。」零在他身後说道,「维知当初在维也纳的那次尝试,只是在墙上凿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但现在,这堵墙已经变得b钢铁更厚。这是集T意志的自我保护,人类害怕真实,所以他们选择在梦境中毁灭。」

        观察者没有停下脚步。他走过人群,走过那些被遗弃的玩具,走过那些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他试图寻找那道裂缝。他知道,维知留下的遗产不可能就这样彻底湮灭。一定有什麽地方,还藏着那份关於「人」的定义。

        在人群的最後方,一个小男孩正紧紧抓着一个破碎的木偶。木偶的眼睛已经掉了一只,但男孩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那是一个在战火中被遗忘的童年,一个还未被这场灰暗梦境彻底同化的个T。

        观察者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与小男孩视线齐平。

        「这东西,很珍贵吗?」观察者低声问道。

        男孩没有抬头。他只是SiSi地盯着那木偶,仿佛那就是他世界的全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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