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关於「原谅」的共鸣。
渐渐地，混乱停止了。人们开始坐下来，泪流满面。那场屠杀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场集T的、关於脆弱与勇气的哀悼。
那位领袖颓然倒在讲台上，他看着那些看着他的目光，那是怜悯的目光，不是恐惧，也不是崇拜。那种目光，让他彻底崩溃。
零看着这一切，沉默良久。他转身，缓缓走入那深邃的夜sE中。
「这一次，是你赢了，维知。」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消散，「但你记住，这只是个开始。人类对黑暗的渴望，是刻在基因里的代码，你救不了他们……永远救不了。」
维知倒在了剧院的角落里。他感到自己的存在感已经薄弱到几乎无法被感知，但他知道，这条世界线，终於从那条通往毁灭的红线上，艰难地偏转了一度。
那一度的偏转，就是文明存续的希望。
林星河来到他身边，轻轻将他抱起。她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坚定。
「我们活下来了，维知。」她低声说道。
「是啊，我们活下来了。」维知微弱地应道，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我们还得继续走下去。下一个过滤器，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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