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维知轻声道。
他没有摧毁这个记忆，而是将这份记忆从领袖的潜意识深处「拉」了出来，并将其与现场所有听众的潜意识进行了直接同步。
他要让这些狂热的听众，在这一瞬间，切身T会到那个领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脆弱。
随着维知的C作，剧院内的低频声波发生了突变。原本激昂的演讲声，在听众的耳中，竟然开始转化为一场关於战争、Si亡与恐惧的真实梦境。那些原本亢奋的青年们，脸上的狂热逐渐消失，转而露出了一种极度的恐慌与迷茫。
「他在害怕……」台下有人颤抖着说道，「他在害怕Si亡，他在害怕自己当年的懦弱……」
演讲台上，那位领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单薄。他那套JiNg心编排的催眠逻辑，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真实情感冲击下，瞬间崩塌。那GU连接着无数听众的「丝线」，因为源头的动摇，开始寸寸断裂。
「不！看着我！你们要看着我！」领袖疯狂地敲打着讲台，他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但已经太晚了。共鸣已经形成。听众们不再将他视为神话中的英雄，而是将他视为一个正在痛苦中挣扎的、与自己一样脆弱的普通人。
那种崇拜的滤镜，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坐在角落里的零，脸上的笑容终於消失了。他看着那些开始SaO动、开始互相质问的听众，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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