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谘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零走了进来。他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得T的灰sE西装,神态自若,彷佛刚参加完一场社交舞会。他没有看向维知,而是径直走到林星河身边,优雅地从她手中接过那杯冷茶,然後放在桌上。
「你们以为荣格的演讲能拯救他们吗?」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悲悯,「那只不过是在摇晃的钟摆上,增加了一点点摩擦力。钟摆依然会坠落。人类的神经系统,从演化之初就没有设计过如何面对这种规模的资讯轰炸。」
「你正在利用他们的认知负担。」维知站起身,目光如炬,「你通过重复、符号化、以及对集T荣誉感的极端强化,剥夺了他们在大脑前额叶进行逻辑思考的余地。这不是催眠,这是心理意义上的解剖。」
「不,这是演化。」零转过身,看向那远处剧院的方向,他轻轻挥了挥手,街道上的梦境泡泡竟然随之颤动,颜sE变得更加深沉,「你总是试图让人类保持理X,让他们面对那个丑陋的自我。但你忘了,人类之所以能成为文明,是因为他们懂得遗忘。我现在做的,就是帮助他们遗忘那份作为个T的软弱,去拥抱那种作为整T的、神圣的野兽感。」
「野兽感?」林星河冷冷地质问,「你把那叫做野兽感?那是毁灭的冲动。你这是要将G9危机彻底引爆。」
「危机?不,这是过滤器。」零缓缓道,他的语气变得诗意而残酷,「每一个文明在迈向更高阶层时,都必须经历一次彻底的集T洗礼。这就是所谓的大过滤器。那些无法承受这份野兽感的文明,自然会Si在自己的内耗中。而那些能将这份野兽感转化为星际扩张动力的人类……或许值得存续。」
维知看着零,心中的震惊与愤怒交织。这就是零的理念——他根本不在乎这一个时代的人类Si活,他是在透过极端的社会实验,筛选出符合他心中「高阶文明」标准的人类种群。
「你疯了。」维知沉声道。
「疯的是这个宇宙,维知。」零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去看看吧,去看看你的理X是如何在集T狂热的洪流中,像一张被火点燃的纸一样瞬间消散。」
零消失在门外。维知与林星河对视一眼,随即推门而出,向那座剧院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