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知走上前,站在弗洛伊德的身後。他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未来的沉重负荷。他知道,这门知识在不久的将来,会被lAn用,会被曲解,会成为某些人C控大众心理的武器。但他同时也知道,如果没有这门知识,人类在面对後续的技术奇点时,将完全失去抵抗虚无的能力。

        「这是必要的代价。」维知轻声说。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弗洛伊德停下了笔,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打开一个潘朵拉的魔盒,但他不得不打开,因为这是文明成长的必经之路。

        「星河,你觉得……我写的东西,未来会有人真正读懂吗?」弗洛伊德疲惫地问道。

        林星河温柔地看着他。「会的。当人类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在AI与技术的洪流中迷失了自我,当他们再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时,他们会回到这里,回到这张沙发,回到这本《梦的解析》。他们会发现,他们所遭遇的一切困惑,早在一个多世纪前的这个夜晚,就已经被你揭示了。」

        弗洛伊德苦笑一声。「一个世纪……那听起来像是永恒。」

        「文明的尺度,就是永恒。」林星河轻声回答。

        维知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感觉到自己的记忆痕迹正在迅速流失,他对於「ErikWeiss」这个身份的记忆,已经模糊得只剩下一个名字。但他对於「观察者」的职责,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不再仅仅是在观察。他正在协助文明完成一次心智的突变。

        「零,你看到了吗?」维知看向角落,「这不是在制造温室花朵。这是在为人类装上自我意识的滤镜。有了这层滤镜,他们在面对未来那场巨大的文明危机时,就不会因为内心的崩塌而彻底毁灭。」

        零的身影在角落里若隐若现,他的怀表指针在一圈圈地倒转。他似乎被维知的坚定所触动,又或是被弗洛伊德那种近乎殉道者的执着所震撼。他缓缓站起身,走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