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你真的相信这是一个救赎吗?」零的声音低沉且具有某种煽动X,「你以为你发现的是治病的圣药,但我看到的,是人类对病原T产生耐药X的开始。这是一个潘多拉魔盒,当你打开它,你就会迫使细菌进化,迫使它们变得更加强大。最终,你只是为人类制造了一种更难以消灭的超级病毒。」

        弗莱明愣住了,手中的培养皿险些跌落。零的话语击中了他作为一名科学家的软肋——对未来的忧虑。

        维知上前一步,挡在零与弗莱明之间,「零,你总是选择X地展示y币的一面。没错,抗生素会引发进化,这是一场军备竞赛。但这场赛跑,不是为了让人类毁灭,而是为了让人类的意识与认知同步进化。当人类意识到细菌会产生耐药X,他们就会发展出更JiNg确的诊断、更科学的用药T系。这就是文明的免疫系统,它在压力下变得更强韧,而不是崩溃。」

        「你太天真了,维知。」零看着维知,眼神中透着一种悲剧式的清醒,「人类的短视是刻在基因里的。他们不会去思考长远的平衡,他们只会肆无忌惮地使用这种武器,直到它失效为止。到那时,你会看到什麽?你会看到一场无声的、发生在细胞层面的大灭绝。」

        「那不是我的失败,那是他们成长的选择。」维知坚定地说道,「作为观察者,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未来的风暴,就阻止他们在今天扬帆。如果他们注定要面对耐药X的挑战,那他们也注定会找到应对的方法。」

        零沉默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好吧,那就让你看看,这个所谓的奇蹟,在没有工业化纯化技术的情况下,是如何被埋没在历史的灰尘中的。」

        零挥了挥手,周围的空间似乎产生了一种轻微的扭曲。维知感到一阵剧痛,他意识到零正在g涉这条时间线的「物质流」。那团珍贵的霉菌样本在弗莱明的培养皿中,竟然开始莫名其妙地萎缩、变sE,似乎有一GU无形的力量正在扼杀它的生命力。

        「不!」弗莱明惊呼出声,他迅速拿起移Ye管,试图挽救那剩下的微弱菌种。

        维知咬着牙,调动起自己残存的存在能量。他不能让这条世界线断裂。他将手按在弗莱明的实验桌上,一GU温暖的、纯净的光芒注入了那个培养皿。那是来自观察者文明的「稳定场」,它强行修复了这条因果律的破损。

        培养皿中的霉菌重新绽放出了生机,那圈透明的「禁区」再次扩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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