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比寿。
长崎素世选择的餐厅,如同镶嵌在这片精致区域里的一颗明珠。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细碎而冰冷的光点,均匀地洒落在铺着雪白亚麻桌布的餐桌上。
银质刀叉摆放得如同精密仪器,高脚杯晶莹剔透,折射着琥珀色的酒液。
空气里弥漫着松露、鹅肝和昂贵香氛混合的、近乎压迫性的气息。
千早爱音坐在素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被强行移植到温室里的植物。
她身上那条最好的连衣裙,在这样极致考究的环境里,依旧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新”和“不合时宜”。
黑框眼镜后的灰银色眼眸,努力维持着镇定,却无法掩饰深处的不安和局促。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着。
素世的目光,隔着摇曳的烛光,落在爱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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