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不要……??”
能代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极度羞耻的悲鸣。
她那双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揪着枕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件不仅不合身、还带着廉价化纤气息的JK制服,此刻正紧紧地绷在她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后背上,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在嘲笑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此刻这副堕落淫靡的惨状。
“……不要……在这个时候……叫那个称呼……??”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不知廉耻地再次抬高了腰肢。
那对被我撞得通红、甚至留下了好几个清晰掌印的雪白臀瓣,主动向两边分开,将那个正在被我无情征伐、红肿不堪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展示在我的视线里。
“……因为……因为那是事实嘛……??”
能代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后的狂乱。她侧过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潮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
“……那个时候……每次在讲台上发言……看到老公在下面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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