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怨念的眸子瞬间失焦,瞳孔猛地放大。

        她大张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边,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枕头上。

        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这根巨物的蛮横入侵和肠道内积压的液体,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甚至在随着我脉搏跳动而微微颤抖的坚硬轮廓。

        “错……错了……呜呜……能代错了……??”

        她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来,只有那个正在被我无情征伐的“后门”,还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发了疯似地死死绞紧我的肉棒,那一圈圈滚烫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像是在向我磕头求饶,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这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刑具。

        “哈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能代费力地转过头,那张布满潮红和泪痕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正宫说教”的威严?

        她努力把那对被撞得乱颤的丰满臀肉撅得更高,主动把那个已经被撑得呈现出艳丽红色的后穴送得更深,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被驯服后的痴迷与下贱:

        “能代……只是个……只会张开屁眼……求老公肏的……小母狗……??”

        “……没资格……教老公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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