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似乎是想以此来掩饰自己那越来越不知廉价的羞耻心,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条被我填满的肠道,正在利用我停下来的间隙,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把我那根作恶的东西裹得更加湿滑、更加难以拔出。

        “……既然老公请那个女人吃了晚饭……??”

        能代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

        她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我按在她腰侧的大手,牵引着我的手掌,按在了她那平坦、却因为被粗大异物入侵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那能代的‘晚饭’呢……???”

        她用力收缩着后庭,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被挤压、被那一层层媚肉疯狂挽留的触感。

        “……这里的胃口……可是已经被老公吊起来了……??”

        “……既然是老公把能代变成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色鬼……??”

        “……那就负责把能代的肚子……用那种……那种白色的、热热的‘奶油浓汤’……全部填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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