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胃口有多大……老公的‘肉’……只能喂给能代这只贪吃的小母狗……??”
“……快点……再深一点……用精液……把这里的胃口……全部塞满……!??”
“噗嗤……”我实在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你这小脑袋瓜全是黄色废料啊,我今天请她吃了一顿晚饭,刚好碰见她了而已。”
“滋——咕!”
听到我那声没绷住的笑,还有紧接着那句调侃,能代原本还气势汹汹、正准备发表什么“正宫宣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在我怀里的脊背瞬间绷紧,原本因为动情而变得粉红的耳根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最直接的反馈来自于那个正在吞吃着我肉棒的地方。
那一圈圈原本还在有节奏蠕动的、粉嫩滚烫的括约肌,因为主人极度的羞窘,不受控制地发起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的海葵,死命地向内收缩、绞紧,在那狭窄湿热的肠道里,把我那根原本就被勒得紧绷绷的肉棒,咬得更紧、更深,甚至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被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