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看着窗外的月光,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虽然威望无双,但也成了这权力牢笼里的阶下囚。那些长老利用他的名望招揽门徒,那些年轻弟子将他视为神明顶礼膜拜。
这种崇拜,是荣耀,也是锁链。他若走了,便是背叛了所有人的期待,便是毁了青山宗的根基。
他看向殷流霜。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西域那些衣不蔽体的教众,那些在战乱中瑟瑟发抖的妇女儿童,都把这位“圣女教主”当成了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她若是走了,谁来护着那些可怜人?
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
在这个位置上坐得越久,身上的根系就扎得越深,想要拔出来,就得带着血和肉。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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