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封印发作得很深、很严重……好冷,好疼。”
她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紫眸看着他,满是祈求:
“请你……一定要狠狠地帮我治疗。要狠到……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谢长风的心猛地一抽。
封印在地下室二人的交融中早已解除,哪里来的复发?
他知道,她只是在给彼此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可以抛开明日的宗主身份、抛开正邪之分,像野兽一样肆无忌惮地索取和占有的理由。
“好。”
谢长风没有拆穿,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帮你治。治到你好为止。”
他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掰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摆成毫无保留的敞开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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