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将自己的长衫裹在殷流霜身上,又从行囊中翻出一套备用的夜行衣给她换上。
临行前,殷流霜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承载了他们疯狂一夜的红床,那是她作为“红凤凰”存在过的唯一痕迹。
“走了。”
谢长风揽住她的纤腰,推开雕花的窗棂。
夜风灌入,吹散了满室的旖旎。
两道身影,一白一红,如同两只冲破牢笼的比翼鸟,从高耸的霓裳楼顶一跃而下。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
在这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之上,他们脚踏飞檐,身如流星,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与自由的风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屋内。
“红凤凰?我的乖女儿,太阳都晒屁股了,该起来练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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