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殷流霜一声尖利高亢的尖叫,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肉棒。
“呃啊——!”
谢长风也低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不再动弹。
一股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溉进她那紧致温热的花房深处,烫得殷流霜浑身颤抖,白眼直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紧紧贴在一起,瘫软在床上。
只有那脚踝上的金铃,还在随着余韵轻轻晃动,发出几声微弱的脆响。
这一夜,红帐春深,凤凰啼血。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风月场中,刻下了属于彼此的烙印。
……
良久,余韵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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