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哥。”他说。
“……什么?”
“你耳朵红了。”
“没有。”
“红了。”
“空调太大了。”
“这是香港,二月份,谁开空调?”
林望舒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拿起枕头朝陆沉脸上糊了过去。
陆沉被枕头糊了个正着,闷闷的笑声从枕头下面传出来,像被捂住嘴的笑。那笑声是低沉的、沙哑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像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从耳朵灌进去,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林望舒站在床边,看着枕头下面露出的乱蓬蓬的头发和红透的耳朵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满到快要爆炸。
他弯下腰,隔着枕头,在陆沉的头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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