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抬起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x1交缠在一起。
“这就是我的答案。”林望舒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
黑暗中,陆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痛苦的碎,是某种外壳碎掉了,里面的东西涌出来,温热的、滚烫的、咸的。
眼泪。
陆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眼泪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滑进枕头里。
林望舒慌了。
“别哭——对不起,我不应该——”
陆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少年掌心温热,指节分明,捂在林望舒的嘴唇上,止住了他所有的话。
“不是难过。”陆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泪意,但语气很坚定,“我是高兴。林望舒,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