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走到一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先是细心地、温柔地替透擦拭干净,然后才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为他倒上一杯清茶,然后恭敬地跪坐在他的面前,神态已经从刚才那个沉溺于欲望的女人,切换成了干练而忠诚的下属。
“透大人,”蝴蝶忍的语气无比的认真,“前几日,我按照您的吩咐,前往了鬼杀队总部,参加了柱合会议。”
“哦?”透惬意地靠在墙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是的,发生了一件……可以说是动摇了鬼杀队数百年以来根基的大事。”
忍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她开始以一种客观的视角,向自己的爱人详细地讲述起那一天在产屋敷家庭院里发生的一切。
“……当时,所有的柱都在场。风柱大人——不死川实弥,像往常一样,情绪最为激动。而水柱大人,富冈义勇,则一如既往地,一个人站在离我们最远的地方。”
她的叙述,如同亲历者在回忆一幕戏剧,画面感十足。
“然后,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大人出现了。在他身边,是两个隐的队员,他们押着一个背着木箱的、额头上有疤痕的少年。”
“那个少年,名叫灶门炭治郎。他违反了队规,包庇了一只鬼。而那只鬼……就是他自己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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