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甚至不需要刻意地挺动腰身,只需抱着她,借助身体的重量与细微的晃动,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进出了无数次、熟悉得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灼热巨物,便能毫不费力地、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甬道内每一寸最敏感的软肉。

        “哈啊……嗯?……透大人……好深……又、又到最里面了……”

        忍的口中发出着破碎而甜腻的呻吟,那声音早已不是往昔的清脆,而是被情欲浸泡了数月之后,变得沙哑、粘稠,充满了诱人的磁性。

        她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绷紧,十根精致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又在下一波顶弄袭来时猛地张开,像一朵在欲望风暴中不堪挞伐、却又拼命绽放的纯白花朵。

        “呵呵,只是这样抱着,忍就这么舒服了吗?”透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低下头,舌尖轻佻地舔过她那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嫣红的耳廓。

        “嗯嗯?……舒服……只要……只要是被透大人抱着……被透大人的大肉棒……这样填满着……忍……忍就感觉要融化掉了……”

        经过了这数月的日夜调教与开发,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改造成了只为承受他欲望的形状。

        曾经属于柱的坚韧与矜持,早已在一次次被内射的极致高潮中,被冲刷得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主人的绝对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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