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屋那间本该宁静素雅的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幕荒诞至极的景象。

        蝴蝶忍,这位受人敬仰的虫柱,此刻正赤裸着娇躯,跨坐在一位鬼的腰上上下吞吐着对方的肉棒。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淫靡之色,反而是一种正在执行某种高深剑技的专注与严肃。

        她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每一次主动地挺腰、坐下,都伴随着粘腻不堪的水声,以及她口中压抑不住的、因极致的“战斗”而发出的喘息。

        她正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执行着她那被彻底扭曲了的“正义”。

        “喂喂,没事吧?这才刚刚开始热身而已哦?”透懒洋洋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上这具正在努力“战斗”的美妙酮体。

        他甚至还有闲心开口调侃,语气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吵、吵死了?!战斗中不要分心!快点……快点被我解决掉吧?!”

        啪?!啪?!

        忍娇喝一声,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挑衅,腰肢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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