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夭于是继续拉着他看别处景色,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两人在屋内胡天胡地久了,最后还是她软磨硬泡——真正意义上的软磨硬泡了许久,这才一起穿好衣裳出来游玩。

        她采阳补阴到丹田撑得发痛了,碍于小祖宗在,不好内视察看。

        能活到1500岁的人,若无特殊情况,最少也是元婴后期了,武力打不过,哄又哄不走他,干脆拉出来闲逛一圈再说。

        “阿池——”嘈杂人群中一个隐约女声吸引了季辞的注意,遥遥望去。

        “夫人,是又看上什么了吗?”男修无奈跟上,手上大包小包,就连负在背上的狼牙棒都未能幸免,也拴了个包裹摇摇晃晃的,不时砸到他宽厚的背肌上。

        女修兴高采烈地扯上一套法裙示意给他看:“这套裙子好好看,我们买了吧。”

        卖法器的小二看到两人无名指上的契环,眼睛一亮,和气笑道:“夫人果然有眼光,这套上品法裙是我们新出的一款,既美观又实用,过了欢喜城就没这个店了。”

        “你不是有款差不多绿色的吗?那套你嫌穿着显黑,穿过一次就没再穿了。”男修蹙眉道。

        “这次的不一样,这套是灰绿,下摆是杏仁黄的,我穿着肯定好看。”

        “夫人若喜欢,可以试穿的,不满意就换别的款式。”小二赶紧说。

        “还杏仁黄,不就个屎黄色。”男修撇嘴。

        “唐修池!”女修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你是不是嫌我老嫌我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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