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缎带琴里向真那喋喋不休地重复着今日不知第几次的主权宣言,一开始这位同样兄控的蓝发萝莉还会据理力争地反驳,但在理解琴里不过是为不安感找一个宣泄口后,她便不再理会那些没有营养的话。

        毕竟比起在那种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精力,不如将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的特训上,唯有这样才能见到那已经失踪几日的哥哥。

        一想到哥哥,真那的内心就不由得涌起一阵没由来的焦躁,自从三日前她与琴里被拉塔托斯克机关指派到这座庄园以来,她们就与士道彻底断了联系,就连dem那边对此也是闭口不谈,每当问起此事都会被以时间未到等理由搪塞。

        虽然庄园内有充足的零食与水源,每日还会由无人机送来二人喜欢的美味餐点,甚至连家庭影院与唱歌房这些都有布置,但心思全在士道上的两只萝莉却丝毫无法沉浸在这刻意营造的享乐氛围中,反而开始不由得思考如此反常布置的原因。

        而更让她们感到困惑的,便是那同一日三餐一起送来的古怪药物,虽然在初次服用之后就被身体敏感度增强弄得浑身不舒服的两只萝莉曾试图把这些古怪的药物丢进马桶冲掉,可当返回客厅时,桌上新出现的药物却将她们行为暴露的事实无声诠释。

        即便对于这种强硬态度颇有微词,但为了避免引起佛拉克西纳斯的过度反应,二人最终也只好把这些明显不对劲的药物服下。

        虽然一起开始尚且还能依靠简单的自慰排解过量的欲望,但到了后来,仅依靠手指来自慰已经无法满足饥渴的身体,不得已之下,被安排在同一间卧室内的五河琴里与崇宫真那最终还是跨过了那道禁忌的红线。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所做之事太过羞耻的缘故,无论是琴里还是真那都无法顺利回忆起百合缠绵时完整的记忆,只记得每当结束一夜的欢爱,身心都会被莫名的满足所充盈,子宫内也感觉热热的……

        想到这里,真那脸上的忧愁便被恍惚的幸福短暂取代,直至琴里拽了拽她的衣袖,才有些尴尬地继续向此行的目的地赶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未被内裤包裹的白虎嫩穴之中,已经有浑浊精流从中溢出。

        没错,早在这两只绝美幼萝入住庄园之时,她们就已被花绍借村雨令音之手催眠,每晚的快乐时光也都是在和这个精壮男人欢爱,而那莫名的饱腹感和子宫里暖洋洋的触感,实际上是被强制灌精的余韵。

        甚至连她们此刻穿的衣服都是足以让妓女脸红的淫贱款式——如泡沫般轻薄的层叠纱布将琴里还未完全长开的玲珑玉体包裹,虽然远看之下似乎还算是正常的短裙,但倘若凑近观瞧,便可以透过真丝纱幕的间隙将略微红肿的无毛肉穴、遍布身体的干涸精斑、吐露乳汁的萝莉娇乳、被满是淫液的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匀称莲腿等难得一见的色情场景尽收眼底,而琴里黑缎带形态下小大人一样的气质,更是将这反差氛围推向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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