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嘴巴,身体的回应都是淡淡的,她并未回答:“我刚刚看到窗户那边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你看见了吗?”

        银白面具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瞧,只有孤寂的一片树影,道:“没有,你可能看错了。”

        他下意识断定她的判断,见她仍然犹豫不决,银白面具男说起一个故事:“这位小姐有所不知,这里以前是赌场,后来有很多人输得赔不起,就从赌场顶楼跳了下去。此后便有游客在半夜经常听见男人或者女人凄厉的哭叫。还说总有一天会落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他们在阎王殿里等着这些赌鬼。”

        白亦行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裹紧外套。

        难怪上来的时候就觉得阴气十足。

        她不管男人,急急忙忙继续往前走。

        男人却不依不饶:“你别害怕。现在总理生日宴,阳气重,一冲,什么小鬼都不敢靠近山庄。”

        白亦行侧头看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笑着反问:“你过来之前不做功课的吗?”

        白亦行吃瘪,回视脚下鹅卵石路,心里却对这个男人的教育口吻感到不满。她抬起眼眸,男人匆忙狡黠的笑犹如一片薄薄的云雾,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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