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珥虽在放空,但敏锐地察觉有人靠近。

        那人步伐很轻,或许是从前的仇家?

        她都放下一切离开了,这些人怎么还穷追不舍?

        时珥从身后的衣裳里摸出一把三寸长的匕首,将它握在手中,然后迅速从水里一跃,足尖轻点屏风,借力悄无声息地落在那人身后,将匕首抵在他的喉间。

        “你是谁?”

        她冰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身上的热气却向他蔓延,两种反差令温行止心跳短暂地停了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因他的颤抖,时珥不知他作何反应,怕他反抗,便用匕首死死压住他脖颈处的动脉。“是我,温行止。”匕首将要嵌入皮肉,温行止连忙出声。

        时珥这才看着他的后脑勺观察他一番,此种声音,此种体量,确实是温行止。“怎么走路这般无声无息?”他之前并非这样,时珥收了匕首。

        “想着你在做事,不想打扰你……”温行止转过身来,入眼便是她毫无遮挡的躯体。温行止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愣住几秒,才想起来闭上眼睛。

        时珥还在把玩那把匕首,而她胸前的绵软,已经刻在他的脑子里,闭眼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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