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然地点了点头:“是啊,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早上跟齐铭美学姐说了我高中处分的事情啊?”

        我陡然清醒,整个人端坐起来,用锐利的眼光盯着他。

        我本来以为他会躲避,但他没有,他坦然地看着我,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一般。

        我想撇开眼去,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盯着他,轻声地答道:“啊,我说了,但我没仔细说。”

        “我让她自己来问你。”我从兜里掏出一包荷花,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捂着嘴点燃,然后推了根烟伸手问他,“抽烟吗?”

        “谢谢,我戒了,现在抽电子。”听到了推诿,我刚想笑着把烟收回去。

        却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从我的烟盒里抽走了一根,“但今天,我又想抽了。”段枭伸手衔着烟,把烟头按在我嘴上叼着的荷花上,点燃后也随意地一把叼起来。

        我看着他吐了口烟圈,像是在怀念这味道,他自顾自地对我说:“老沈,你对我挺仗义的。还让她自己来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保持着沉默。

        “年轻时的事情是笔糊涂账,谁也说不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我觉得你大概是不认同我的。”他幽幽开口,把烟灰弹进了烟灰缸。

        “我很不认同。”我顶了一句,也弹了手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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