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知道,火候已到。
他不再多言,轻轻松开怀抱,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凤姐那双雾气弥漫、复杂难辨的眸子,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背影挺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王熙凤僵坐在妆台前,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蜻蜓点水般的微温触感。
她看着镜中自己苍白脸上那抹因激动和茫然交织而泛起的奇异红晕,看着镜中那个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再看看站在一旁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平儿……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唇瓣,看着镜中那倒影的人的嘴角似乎轻轻的有些上扬。
-----------------------平儿瑟瑟发抖分割线------------------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将细碎的金尘洒在荣庆堂后罩房的小小耳房里。
晴雯坐在炕沿,面前摊着一个半旧的青布包袱。
她动作利落却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烦躁,将几件洗得发白却叠得整整齐齐的素净衣裳、一个装着顶针线团的针线簸箩、一把小巧锋利的剪刀,还有几样不值钱却精巧的头绳珠花,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她那天生带着几分傲气的柳叶眉紧紧蹙着,菱唇紧抿,雪白的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双明澈如秋水的美目里此刻盛满了不甘、委屈和一股被当成物件随意拨弄的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