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放低姿态,用这种“服软”的方式,来进一步瓦解王熙凤心中的防备。

        王熙凤依旧僵硬地靠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贾琏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可是奶奶,你也要体谅体谅爷的难处啊。这玻璃买卖,是我们二房翻身的唯一指望了。若是成了,日后我们在这府里,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做人,不再看人脸色,不再受那些腌臜气。”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奈。

        “今日在老太太那里,你不知道那些人……一个个都像是饿狼见了肉一般,恨不得立刻就将那玻璃方子抢了去!若不是我豁出去了,跟她们硬顶,恐怕……恐怕我们现在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他将自己今日的“功绩”和“不易”娓娓道来,试图引起王熙凤的共情。

        “我知道,奶奶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也是个有大格局的人。平日里,这府里府外,上上下下,哪一样不是奶奶你操持得井井有条?若不是有奶奶你镇着,我贾琏哪有今日的安生?”

        他开始不着痕迹地给王熙凤戴高帽子,将她捧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

        “所以啊,奶奶,这玻璃买卖,离了你,可不行!日后,这工坊的银钱往来,人手调配,还有府里上下的打点照应,哪一样不需要奶奶你费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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